二次元?鬼畜?B站?搞基?这些孩子们嘴里经常挂着的词,你了解多少?

编者按:去年冬令营时我才第一次从学生那知道了有个网站叫“B站”,才知道什么是弹幕什么叫“鬼畜”。

等到今年夏令营时,孩子们挂在嘴边的一直是“二次元”“元首”“比利王”“搞基”…我发现我完全不懂他们的话语体系,连他们的话语体系都不懂,那就谈不上沟通和交流了。

于是我赶紧去下了个快看漫画和他们一起谈论漫画,也赶紧去了解了下这些词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
很多家长都曾苦恼的说“我实在是不懂孩子们在想什么”,其实我想问的是我们成人究竟花了多少心思去了解孩子们,今天推送的这篇文章,可以让你了解一点。

随着“二次元”一词热度尘嚣日上,这个群体中的一些特有的文化现象也逐渐为主流所接受,甚至为商业化所用。脱胎于二次元文化的“鬼畜”视频,如今已经不再是一个局限于小圈子内流行的词汇。

这种高度同步、快速重复的素材配合BGM达到洗脑效果的视频类型已经进入主流社会达到进一步传播,成龙的霸王防脱“duang”、费玉清“嘿嘿嘿”、雷军的“Are you OK?”等许多热门素材也成为网络流行语。

伴随鬼畜而来的,还有另一个词的高频出现:搞基我们随便打开一个弹幕网站的鬼畜分区,看到的不是比利大帝摔♂跤视频,就是诸葛亮与王司徒的粗鄙之语,制作视频的up主也无不尽其所能渲染他们之间的“基情”。

 

二次元中盛行的“搞基”文化对鬼畜究竟有什么影响?为什么不少直男如今也把“搞基”挂在嘴边?二次元中的搞基真的等同于现实生活中的LGBT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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限于鬼畜素材多为描写基情,本文将侧重LGBT元素中的“Gay”,而对女同性恋者(Lesbians)、双性恋者(Bisexuals)与跨性别者(Transgender)涉及不多,敬请谅解。

哲♂学
语言的泛化与严肃意义的消解

 

♂在天文学中是火星的符号,也是希腊神话中战神Mars的象征。之后瑞典植物学家林奈最先用♂來代表雄性(male),♀代表雌性(female),♂也就有了我们今天所说的男性象征意味。

不过在当下的二次元语境里,♂不仅仅是男性的标志,更有一些基情的意思。任何一个普通词语,例如探♂讨,聊♂天,学♂习,一旦加上♂便有了些晦暗不明的暧昧意味。仿佛就在说,你懂的,我们只是以探讨之名做其他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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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典型的例子来自于哲♂学。哲♂学的最早来源已经不可考,比较简单粗暴的解释是,“把直的折弯的学问,谓之哲♂学(折♂学)”。哲♂学这个用法一经发明,便很快风靡整个二次元群体,哲♂学也成为同性恋的代名词。

比如,“向柏拉图学习一些人生哲♂学”。而擅长哲♂学的自然就是“哲♂学家”,以及衍生而来的兄♂贵文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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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哲♂学家柏拉图

在大量的宅群体相互用“哲♂学”和“哲♂学家”打趣时,严肃的同性恋涵义也逐渐被淡化、娱乐化。仿佛全民皆基佬,万事都哲学。词语泛化的后果就是,二次元语境中再也没有严肃的同性恋讨论,直男朋友们都以“基佬”、“基友”互称,宅女之间也以“掰弯”、“百合”为时尚。

 

基不基再也不是值得深思熟虑的性取向问题,而只是一种用以表达亲昵的语气。而真正的gay在泛基化的大潮中依然小心翼翼、处境艰难。

新日暮里
当直男也热衷于GV 

2012年12月30日,广州黄花岗剧院迎来了一位美国GV明星比利·海灵顿(Billy Herrington)。观众十分热情,现场围得水泄不通。这件事也许会载入国内的ACG发展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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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利·海灵顿是谁?为何一位GV明星会在国内有如此之高的人气?而比利的粉丝中不乏直男,他们又是缘何而对此感兴趣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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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V即Gay Video,以同性恋为主角的成人影片。比利·海灵顿1969年出生于美国纽约长岛,其父为空手道教练,比利在未成年时就同其父学习空手道。24岁时,海灵顿移居纽约城中,转向健美界发展。

他在美国东岸最大的健美比赛,初试啼声便一口气夺下重量级宝座,连带地也囊括了“全身优美”(overall)的殊荣。90年代他开始涉足GV,成为了当时最有名的GV演员之一。

2007年9月30日下午,某日本网友在Niconico动画中上传了一段经过删减处理的比利·海灵顿的GV片,因为影片中比利与另外一位演员进行了一段匪夷所思的摔♂跤,并且在摔跤过程中的动作和叫喊声较为喜感,遂立即遭到Niconico网友恶搞。现今相关视频已近5000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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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网友将比利称之为“兄贵”。“兄贵”(日文:あにき;日文罗马字:Aniki)是日本的汉字词语,指对兄弟或者男性长辈的尊称,与粤语的“大佬”或国语“大哥”相似。而比利的加入,使得兄贵多了肌肉男的意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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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の妖精

而随着比利的走红,与他对戏的同事们如华裔的木吉カズヤ、越南裔的范·达克霍姆(Van Darkholme)也进入鬼畜的世界。由此引发了日本人脑洞大开的兄贵世界观设定,衍生出一套完整的森の妖精比利王与暗の妖精Van Darkholme的英雄♂联盟争霸史。

在片中他们所说的话,也被“空耳”(故意误听)成中文或者日文,例如木吉和比利对战时大喝的一句“Shinnippori!”,就被空耳为“新日暮里”,然后被设定为兄贵们所生活居住的地方。这些空耳与衍生文化一定程度上助长了其在日本和中国宅圈的流行。例如比利的名言“乖乖♂站好”、“Ass♂we♂can”,配合喜感的摔跤动作,在鬼畜视频中很容易得到广泛传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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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畜

而配合摔跤的,还有演员们的打屁股动作和口癖。兄贵鬼畜中拍打屁股的声音被称为“尻♂鼓”,代替鼓声作为音乐的主要节奏。而Van与比奥兰迪的一战中出现的“Fuck♂You”的“Fa”音被单独提出来成为音源制成MAD,被世界上最优美的Fa♂乐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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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么说到底,人们为什么热衷于观看乃至传播兄贵鬼畜视频?为什么平时不少谈同色变的直男也对“搞比利”津津乐道?一开始自然是出于猎奇心理,猎奇的SM服饰与边缘性的Gay文化结合,再加上色情的擦边球,使得人们争相观看以满足对同性恋亚文化的想象。而经过处理后的兄贵摔跤视频,喜感的动作、单调重复的声音,也成为绝佳的鬼畜素材。

经过一轮又一轮的传播、发酵、变异,以比利为首的兄贵系列,褪去了色情的本真,成为一种异色的Gay符号,又与二次元文化中对BL的推崇大潮暗合。当GV走上台面,当比利王成为明星,我们在日复一日的鬼畜中调侃着“哲♂学”与“基佬”,对真正的LGBT群体反而远离了。

有不少人对GV和gay 的所有印象都来自于比利,对生活中真正的同性恋群体没有兴趣也没有心思去了解。事实上,像GV中比利那样的只是极少数。

当gay的刻板印象成为穿着SM服装的健硕肌肉男,提起搞基人们想起的只是奇怪的摔跤,甚至认为“所有gay 都是长那样的”、“好恶心好奇怪”,那些生活中普普通通的gay 们,又有多少能够发声的机会?谁说这不是一个人人恶搞、人人猎奇,而又人人恐同的矛盾社会呢?

相爱相杀
元首X斯大林,诸葛亮X王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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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弹幕网站的鬼畜区里,有两对CP格外引人瞩目:一个是二战时期的元首X斯大林,另一个是三国时期的诸葛亮X王朗。从三次元的角度看完全无法理解的拉郎配,却有着二次元独有的“相爱相杀”逻辑。

在“萌娘百科”中,“相爱相杀”是这样介绍的:

所谓相爱相杀,就是心中相互有感情、或相互仰慕、或相互敬佩,但立场上却又互为敌人而互相憎恨、互相战斗、甚至互相残杀的两个人(或两个势力)。
相爱相杀题材的作品并不少见。由于这种亦敌亦友、爱恨交织的纠结关系,往往伴随着悲壮、无奈、悔恨、身不由己等种种悲剧气氛,所以是塑造剧情的常用手法。而同人创作中,将原作剧情中的CP之间若有若无的感情加以放大,进一步突出悲剧色彩,也是常见的二次创作构思(包括BG、BL、百合)。

简而言之,就是宿命中的敌人,在争斗中产生的惺惺相惜的情感。英雄惜英雄,却又迫于命运而不得不决一死战。这样纠结的感情让不少虐恋爱好者沉迷其中。而这种宿敌设定又多半发生在同性之间,又为复杂的感情增添了一抹禁忌色彩。

最近大热的《美国队长3》中,美国队长与钢铁侠之间的内战就被不少人解释为相爱相杀。同样的,福尔摩斯与莫里亚蒂,蝙蝠侠与小丑(或者超人,随你喜欢),西门吹雪与叶孤城,韩寒与郭敬明,这些传统意义上的死对头之间微妙的感情都可以被理解为相爱相杀,而他们的配对也都有不少CP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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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解了这一点后,再来看元首 x 斯大林,诸葛亮 x 王朗的CP就容易理解了。在历史上他们身为不同的阵营针锋相对,而在万物皆可萌的幻想世界中也就被人们恶搞为CP。

但在我的叙述中,使用的是“元首”而不是“希特勒”,那是因为在二次元世界默认“元首”与“希特勒”是两个人。所有人在娱乐、在恶搞的元首形象,都把他设定为从河北省来、中文十级的愤怒boy,并不承认他与历史上罪大恶极的纳粹有何关系。如何理解这种分裂的感情呢?

现有的元首鬼畜素材,大多来自描述二战时期德国历史的电影《帝国的毁灭》。其中第三帝国即将被攻陷时元首在掩体内召开的会议的片段,由于动作和表情极其夸张的咆哮而被恶搞。

而台词也被空耳成“气死偶嘞!”、“妨碍咱都渣渣!”、“我到河北省来!”、被广泛流传。而在层出不穷的元首视频里,“元首”的形象逐渐从希特勒身上剥离,结合空耳重新设定为平行时空的二次元形象“元首”。

在元首粉丝们看来,“ 元首”是娱乐性的、扁平的、甚至“有爱的”二次元形象,喜欢“元首”并不代表分不清幻想与现实,也不代表会鼓吹真正的阿道夫·希特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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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黑塔利亚》

宅文化爱好者向来擅长这种自我分裂。就像著名国家拟人动画《黑塔利亚》中,把美国设定为爱管闲事的hero,英国是盛产黑暗料理的“眉毛子”,意大利是什么事都干不好的糊涂蛋“意呆”。这些设定本身脱胎于国家特点,但由此产生的国家拟人形象却是一个个独立的人物,与国家无关。

国家间的战争、结盟、吞并、衰亡可以被萌化为人物之间的结婚、收养、亲子、背叛,粉丝们一边津津乐道于这些二次元与真实历史千丝万缕的关系,一边又一遍遍反复申明“人物与现实无关,请不要对号入座”,甚至禁止他人以国名来称呼角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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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葛亮x王司徒的情况与之类似。2014年7月29日,老湿在土豆上传了一段名叫《诸葛亮骂死王朗的真相》的视频,视频来源于94版《三国演义》第69集诸葛亮骂死王朗的一段,经过重新剪辑后恶搞效果拔群。

视频中诞生了“粗鄙之语”、“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”、“诸葛村夫”等经典台词,颠覆了新一代观众对经典文学名著的想象,随后以诸葛亮和王司徒为题材创作的鬼畜恶搞视频迅速风靡。

生存于鬼畜中的诸葛亮与王司徒相爱相杀,围观群众编排出他们一段段缠绵悱恻的基情。设定中的王司徒娇俏可人、少女心十足,诸葛亮则大义凛然直接把王司徒逼到吐血,活脱脱一幅渣男形象。

保守人士可能要抨击他们“不尊重经典”、“亵渎传统文化”,但鬼畜中的诸葛亮与王司徒同样与原著没什么关系了,只是脱胎于原著的一种二次创作的形象。

LGBT仍受歧视
“烧死异性恋”与“肮脏的py交易”

如今有两句话在ACG圈子里很流行,一句是“烧死异性恋”,另一句是“这背后一定有肮脏的py交易”。这两句话恰好代表了二次元圈中对待LGBT群体两种看似矛盾实则一体的态度:既推崇,又歧视。

BL与GL(即Boys’ Love与Girls’ Love,俗称的耽美与百合)发源于ACG文化圈,在动漫领域开枝散叶,由此影响到三次元,某种程度上带动了当今的男色审美与卖腐潮流。所以,作为BL大本营,二次元对于基情是宽容的,甚至是鼓励的

就像在鬼畜区里,描述诸葛亮与王司徒的断背情深的视频可以大行其道,深受欢迎;处于主流社会边缘的GV演员“比利”也可以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全年龄向视频中。这一切在三次元世界看来很难理解,短期内也不可能做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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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“烧死异性恋”这种大逆不道的说法,在宅圈反而是一种“政治正确”。没有对象的单身狗们在看到闪瞎眼的秀恩爱场面,都喜欢化身为“FFF团”成员,大喊着“烧死异性恋”。

而另一句话“这背后一定有肮脏的py交易”,全称是“这背后一定有肮脏的屁眼交易”。据称是因为有人吐槽b站吧务不删垃圾贴,开玩笑所说。

在黄段子上首先想到的是基情交易,一方面说明了二次元语境中“搞基”一词是有多么泛滥,甚至已经被人所忽视其真正的含义,即使是男性对男性说出也毫无违和感。另一方面,用“肮脏”来形容,本身就是对同性恋的一种污名化。而这种隐形的歧视,也贯穿在二次元文化的很多方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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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德池

例如作为社会新闻片段遭到鬼畜的“天德池”,新闻中所说:

“杭州新德路上有一家天德池浴场,一名顾客去浴场消费还过了夜。但第二天去橱柜拿东西的时候发现,放在里面的包没有了。失主找老板理论时,走出来的一位一头飘逸中长发的员工站出来说理,神情激动表情夸张,并在过程中边拍手边骂人。而老板声称,杭州天德池只招待男宾。”

因为这则槽点颇多的新闻,引人遐想的“天德池浴场”逐渐被恶搞为“捡肥皂的场所”,被广泛运用在鬼畜中。

二次元?鬼畜?B站?搞基?这些孩子们嘴里经常挂着的词,你了解多少?
“一百块都不给我”

如果说“天德池”新闻中的基情暗示还只是引人遐想的话,又一则社会新闻“百元哥”则是实实在在的社会底层gay 的生存状态写照。

事件起源于2014年11月南山警方处理两名男性街头约炮纠纷的网络视频,视频中一头戴小红帽、身穿白色吊带背心、肩挎红色手提袋的男子语出惊人:“他骗我!他一百块钱都不给我!他把我丢在这里!好坏的!”,“我抢劫你什么,我是抢劫的人吗?臭不要脸还在笑,发生关系还在笑。大老远的把我骗过来,把我玩了,一百块钱都不给我,没见过这么恶心的人。”

因为其娘炮的嗓音和丰富的肢体动作而被恶搞和鬼畜,从而成为鬼畜全明星之一。

不管事件的真相是表演型人格还是想红搏出位,亦或者是真正的底层牛郎本色出演,“百元哥”已经和“天德池”一起,在一轮又一轮的鬼畜中,被迫成为网红。

 

鬼畜视频的制作者、传播者、观看者,也多是带着猎奇与鄙夷的心态来看待的。另一个在二次元很出名但是暂时没有被鬼畜的“保加利亚妖王”,也是许多人对LGBT中的跨性别者(Transgender)的第一印象。这种万众狂欢中,又隐含着集体无意识的猎奇与蔑视,对LGBT群体的歧视仍在。

二次元?鬼畜?B站?搞基?这些孩子们嘴里经常挂着的词,你了解多少?

二次元的世界中,一方面是对幻想中的LGBT无限推崇,例如动漫、电影中的“基情剪辑视频”,把自己喜欢的角色任意拉郎配、组CP,亦或者剪辑下作品中那些暧昧的台词。

借由神奇的脑洞和万能的剪辑,也可以把本来没什么关系的诸葛亮和王朗调教得基情四射。另一方面则是对现实中真正存在的LGBT群体微妙鄙夷,例如猎奇眼光下的比利兄贵,亦或者悲哀的底层同性恋者百元哥们,被鬼畜放大其不堪,进而成为一种符号。最终的结果都是在娱乐化的大潮中丧失其人格,变成轻飘飘的一纸二次元形象。

1931年,阿道司·赫胥黎写下三大反乌托邦杰作之一的《美丽新世界》,塑造了一个阶级分明、每个人都被消费主义娱乐至死的科幻世界。如今,源源不断生产着娱乐产品仿佛永远不会枯竭的鬼畜大军,是否在二次元世界里迎来了自己的“美丽新世界”?

二次元?鬼畜?B站?搞基?这些孩子们嘴里经常挂着的词,你了解多少?
二次元:那些只对于日本漫画当中登场的虚拟角色抱持兴趣或感情,而对现实中的人没有兴趣的人,就被称为二次元世界的住人;(维基百科)
鬼畜:日本漫画爱好者中代指通过视频(或音频)剪辑,用频率极高的重复画面(或声音)组合而成的一段节奏配合音画同步率极高的一类视频;(维基百科)
B站:bilibili,也被称为哔哩哔哩bilibili弹幕网,或简称为B站;(维基百科)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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